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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逐风化尘时

待到逐风化尘时

分类:竞技

时间:2022-06-22 09:27:05

作者:银华无相

最新章节: 第六章 这不是个梦

编辑:山川湖海

点评:文章情节新颖,故事曲折,吸引读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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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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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出生在将军府中,生来左耳一颗冰蓝色的海沙痣。更是小小年纪处处令人惊叹,于是被尊称为少将军。众人的希冀,便是他日后必将子承父业,保家卫国、安一方太平。然一连串意外之后,他不得不年幼离家,随着师父入道修行。师父赐他道号,蓝尘。此后凡间种种皆与他再无关系,不得沾染干涉半分。许是此生不会再起风波,可一切渐渐开始改变。而这些开端的改变,好像都是从他收了只“小灵兽”开始……(让我们爆笑着,开始追更吧!)许蓝尘咬着后牙槽,心中恨道:哪个挨千刀的创出的这“尊师重道术”?有一天你必自食其果!。


“就去,当当当,当个,水神!”听到后面的话,许蓝尘腾地坐直了身子,将刚才从一旁地上端起要送到自己嘴边的那一碗井水,倏地一下就全泼在凯旋真人脸上,随后将空碗“咚”的一声往地上一丢,吼道:“胃口不小啊?”

凯旋真人被这冷水激得直打寒战,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水,努力控制自己不听使唤的上下牙齿,转脸换上满面谄媚之容,哆嗦着道:“试试,试试呗!”

许蓝尘面无表情道:“若不是我中了你的‘尊师重道术’!此刻,我就要欺师灭祖啦!”凯旋真人不理会许蓝尘的威胁之言,继续在他耳边絮叨着。

许蓝尘咬着后牙槽,心中恨道:哪个挨千刀的创出的这“尊师重道术”?有一天你必自食其果!

嘿嘿,蓝尘道长,你就没想过是自己创的吗?如今不是自食其果了?

若说这尊师重道术,中术者必对施术者言听计从。可凯旋真人有口吃,复杂些的要求也无法做到,更何况许蓝尘还会不断插话捣乱。但有一句百试百灵,便是“跪”这一字。对口吃者完全不影响,要是着急上火,连着多说几个跪字,依旧见效。

凯旋真人依旧摇头晃脑地拉着许蓝尘缠闹。

“你就没仙人的那份气质。我呢?也不是那块料!我等这样的修为,混迹那样的圈子,分分钟,再回阴司报道。你死了这条心吧!哎呀!松手!”说着,掰开凯旋真人拉着自己衣袖的手,又道:“乱世当道,保命要紧。高处不胜寒,还是凡间最安全。”

凯旋真人再次哼唧着摇摇头。

许蓝尘急道:“你还没完了?”

凯旋真人旋即揪着自己的衣角乖乖站好,一脸唯唯诺诺之容。

许蓝尘又道:“你少来这一套!我不会再心软了。你每次说出来的理由和故事都是不一样的,上个月说我是昊海天尊师弟转世,这个月又说让我去冒充蓝尘仙君,你怎么不说我是天君亲子呢?如此不直接继位......”

凯旋真人一脸惊愕,慌忙凑上前来:“或可,一试?”

许蓝尘恨得牙痒痒,抬手就想打他。他还要开口,就被王二狗抢先插话打断了。

王二狗听到此处,将手中洗了一半的菜叶一扔,就嗖地窜了过来,奇怪道:“你记得上个月的事了?以前不是隔天的事就忘光了吗?”

许蓝尘眼角余光一瞥,瞧了他一眼,明知他们二人刚才在门口是装模作样,但还是答道:“哦,这两天一直清醒着,记起来了点,但也不全。”

陈腊梅也跟着进了屋内,此时两人凑到一起,感叹道:“有救了,有救了,这次换了药,看来是有疗效了。”

凯旋真人借机挤了上来,想继续劝说。

许蓝尘皱起眉头,嫌他烦人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推:“走开!”说完,自己抬手撑着额头。一边发愁,一边往禅房外走去。

凯旋真人紧跟其后,锲而不舍。

许蓝尘满脸愁容躲着凯旋真人。可他就是揪着许蓝尘不放,顺势而下,趴在地上抱起了许蓝尘的腿。

他心里是真不明白,怎么就看上了他呢?这些年,一个非要收徒!一个打死不从!低头看看脓包般的凯旋真人,又是一把辛酸泪:“放手,你能教我什么啊?”

更何况这一路走来,许蓝尘浑浑噩噩的时间比醒着的多。

虽说醒了之后,自己拿着些修习的书籍,将各种粗浅入门的法术,和符咒都学的精通了。可是就是施展受限,全是书面理论知识!

实在是因为自身体内法力有限,不管如何提升,一日只能施展一次,且是需要微弱法力的法术。高阶些的,皆因法力不济,而无法施展。而服用了大量的提升法力和修为的丹药后,也如石沉大海般,毫无起色。

依旧是只可每日定量施展!吃了提升法力的丹药,可剩下的却是脑中的理论知识!怪哉,怪哉。

许蓝尘想用力抽回被凯旋真人抱着的腿。可是他越是想让凯旋真人松手,他就越是抱得紧。只得扶额轻叹一声后,翻手施法变出了笔墨纸砚。搁在凯旋真人面前的地上,示意道:“老凯,本少爷知道,您老人家有口吃的毛病,你说的困难,我听得也煎熬,还是用写的吧!好好交代清楚,来,写吧!”说着还拿起笔,塞进了凯旋真人的手里:“写好了,我就原谅你。否则……欺师灭祖!”尾音四个字喊得很是洪亮。

凯旋真人拿衣袖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,不情不愿地握住了许蓝尘递来的毛笔,道:“法力,精贵。省着,点点、点用。”

许蓝尘没好气道:“你还有功夫操心我?”

凯旋真人哭丧着脸还要开口,许蓝尘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住口!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说我最近有精进是吧?”

凯旋真人将笔双手握着举在胸口正中处,笑着连连点头,刚一张嘴想说话,又被许蓝尘给堵了回去。

他一阵哈哈大笑道:“精进?我就是昨日不小心,抬手一指,那门口的落叶就漫天飞舞?”凯旋真人喜笑颜开地不断点头。他却一挥手掸掸道袍上的灰尘,当头一棒道:“醒醒吧,那是风吹得,和我没关系!”

见这几人半信半疑,比划着又道:“昨晚我施法将师父丢进了井里,按理说昨日不应该再有法力。可我走到此处时,实在是天太黑,没看清,穿门而入了,施展了个穿墙术?不过依我看,是那木门早就腐朽,而且还没关严实。我定是从门缝进来的,你们并未看清。”

他继续边走边说。

指着周围焦黑斑斑的墙壁:“看着四处被烧过的痕迹,那大门也一定是糟腐的。”他摆弄着那扇木门,垮啦一声,很是给面子的,说散件就散件。

转头望见跟过来瞧热闹的三位师弟,此刻站在门外不断憋笑。于是,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的感叹道:“他们三个,跟着你学了十年啊!十年!结果还是样样半吊子!可是,我来了后,怎么我一教,他们就什么都学会了?你还好意思当师父?揪着我不放?”叹口气又道:“哎!如今修为最差的就是你我二人!可我呢?还有些理论知识。你呢?哪边能靠上?”

“……”凯旋真人卸了气般耷拉着脑袋。

“放弃吧!仙道真的不适合你,也不适合我!何必虚度光阴呢?也别耽误几位师弟的前途了!放他们去另投他派。几位师弟,我说的可有不实?”许蓝尘转头望着几人道。

王二狗和陈腊梅扶着彼此的肩笑得前仰后合,就往厨房而去。

厨房门口处,小师弟李程霏冷着脸道:“做饭!”说完就自己转身先进去了。

陈腊梅笑着举起手,招呼道:“小师弟等等我,我来帮你洗菜!”说完,蹦跳着追过去。王二狗也一步三回头的笑着跟了过去。

许蓝尘回头对着凯旋真人的肩膀一拍,他就立马腿脚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
“装什么装?仙法,每日只能施展一次。刚才那一掌,我倒是想把你拍到地下去,可惜没法力了。”许蓝尘干脆了当的,戳穿了他。

凯旋真人用乞求帮忙的眼神看着三位徒儿离开的背影,见他们已经没了人影,自知此刻只能听天由命了,只得转头回来,可怜兮兮的抬眼望着许蓝尘。

许蓝尘环臂站在一旁,余光向下一瞥。正正迎上凯旋真人扭捏作态的嘴脸,旋即抬手在凯旋真人的脑后给了一巴掌,道:“看什么看?回去跪好!赶紧写。”

凯旋真人哭哭啼啼的拿着笔走回禅房,找了块干净些的地方,铺好纸张,提笔蘸墨。这一下笔,牵动了他总是难以出口的憋屈心情,瞬间就进入了奋笔疾书的忘我境界。

许蓝尘抬手运气,好让自己能快些身心舒畅。再看看院子内,摆放在地上的马鞍和马鞭,又是一阵恼怒。若不是自己前几日病发,失去的意识,怎么会任由这贼老道偷卖了自己的马!!!

正在苦恼感叹时,破庙外传来一阵“叮叮当当”清脆的马铃之声。闻声翘首而望,浩浩荡荡走进来了十几个裹着皮袄的壮汉。瞧看来人衣着,像是一伙送货的商人。

许蓝尘忙走出来瞧看。凯旋真人也翘着头,想起身出来瞧看情况。刚站起半个身子,就看见许蓝尘回头怒瞪着他。只得又乖乖坐回去,继续写悔过书。

他这边刚走到院门口不远处,就见这一队人将十几辆马车停在了院子大门处。有几人从马车上拿了些行李,依次与为首者相互交谈了几句。看为首者的手势,是要让众人都一起进去。

为首者是位五十出头样子的男人,皮袄内穿着粗布窄袖的短袍,脚上的短靴却很是干净。进了院子后,一番瞧看,对着许蓝尘笑望点头,示意打个招呼。他身后走出一位蓄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,满面笑容和和气气,搓着手哈出一口气来驱寒。他来到许蓝尘面前后,笑着示礼道:“这位道长,我等途经此处。这地界,三州交界之处,前后都无城池客栈可供歇脚,可否在此借住一宿?”

许蓝尘探着头,看看他身后的众人。见这些人各个风尘仆仆,不断搓着手哈气取暖,面色紧张地瞥眼四周瞧看,神情凝重不敢放松,好似这几日经历了什么?此刻依旧心有余悸!

于是,背着手呵呵一笑道:“这位兄台哪里的话,我们师兄弟几人也是路过,在此歇脚。都是赶路之人,当然要互相行个方便。”说着,指向西边那处较大的殿堂。“我们住了东边,我刚才去瞧过了,那边殿内还算完好。若不嫌弃,让兄弟们往西殿去休息吧!”

小胡子男人抬手拍拍自己皮袄肩头的积雪后,连连打拱道谢:“多谢,多谢!”说着,碎步退着往后走去。刚转头又瞧见,出来看发生何事的的王二狗,便也对他笑着连连弯腰点头,客气道:“打扰了,打扰了!您忙吧!明儿天亮我们就上路了。”

这间破庙没有牌匾,不知庙名。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宽敞的大殿,殿宇中曾经高高隆起的穹顶,此刻已经瞧不出原来上面绘制的精美壁画。整个顶部从上至下,十几丈高的墙面上四处焦黑。西边的大殿比东边这处的还要高大宽阔些,这两间主殿算是庙内最完好的建筑了。

两间殿内以前摆放巨大庄严佛像的位置,如今空空如也。四处只留下些破破烂烂的金属物品,想是那些锦布木鱼之类的物品,已经在火中化为了灰烬。

但仅凭如今的这些残垣断壁之貌,也能知道它曾经必是金碧辉煌,庄严肃穆。

庙内房间众多,但多数已经被烧毁,只剩下些残垣断壁。东边大殿处还留有几间还算完整的禅房,稍加整理,也算暂且住着舒服。

前几日晚间,他们师徒几人刚过了桑州,行至虞州和渺州的交界处。突觉天气骤然变冷,便见漫天风雪而起。本来只是觉得,一阵邪风而已,片刻也就停了。不料大雪纷纷扬扬飘了几日,此时雪已经积的没过了膝盖。师徒几人顿时冻得直哆嗦,赶紧拉紧了领口,眼见此时实在不便继续前行,只得就近找地方先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雪。

说来也奇,此时正是中元节前,初秋时分,怎么会觉得像是隆冬季节?

天色见晚,忽瞧见前方一处红顶大院。师徒几人也不多做逗留,便来到此处暂时落脚。

这间破庙虽已残败,但依旧留有几分当年的气魄。却不知是何原因,被焚之而弃。虽主体少半还算完好,但四处都有被灼烧过的痕迹。这几日依旧不见风雪有停了的样子,只得在此多逗留几日。

小胡子男人指着西边大殿,压低声音和身后一众人说了些什么。一众人等就往西边殿而去,路上小胡子男人还在不断地左顾右盼着观察四周,神情颇为紧张地最后一个进了西边的殿,远远瞧看许蓝尘等人没有再过多关注他们,便随手将门,“砰”的一声紧紧关上了。

他们路过后,将院内落在地上的厚厚积雪,踩得咯吱咯吱响。本是洁白一片的景象,如今露出被埋藏在雪下灰色的残骸,证明这此地曾经熊熊燃烧的火焰,好似刚刚才被熄灭。

许蓝尘见这一队人,除了这个小胡子男人,其余人都低着头,脚步急促,也不多言语。商队赶路送货,怎的将货物随意丢在门口不予理会?虽说此地人烟稀少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难道就不怕他们几人是放哨的山贼吗?竟有什么是比山贼更让这些人,畏惧的呢?

他心中犯嘀咕,便悄悄走近西边殿外,猫在一处门窗外的墙根下,静听里面的动静。

不一会,就听见里面传来忙忙碌碌的打扫之声,少许又听见有人让几个人出去,将车上的货收拾好,卸了马车,将马匹带去侧院内,货物就放在门口。忽然有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子,喊道:“把我弟弟也带进来!”他抬手喊话时,紧紧包裹在外的皮袄下,漏出里面金色的绸缎袍子。

此人刚说完,一人厉声道:“赵金水,你有完没完?这几天还不够邪乎的吗?你不嫌晦气,我们......”

小胡子男人出声阻止道:“好了!他如今也病的不轻,你少说两句吧!”一时间,西边殿内除了打扫之声,再无人开口。

许蓝尘听得眉毛挑了挑,隔着几重残破的墙壁,望着院外的货物,心道:送的什么东西呢?若不值钱,何必押送?若是贵重,又怎可无人看管,随意丢在门外?他笑着摇摇头,活动着筋骨走开了。

刚回到东边殿内,凯旋真人就将自己的悔过书递给他。

许蓝尘接过来,抬手一抖,纸张唰唰作响,抬眼一瞥身边唯唯诺诺的凯旋真人,哼笑一声道:“我先看着,你也别闲着,去厨房端饭。”

凯旋真人摇摇晃晃,很不情愿地应道:“哦!”说完,慢吞吞地朝厨房走去。

他这便抽空将凯旋真人这次写的悔过书,仔仔细细翻看了好几遍,正在回想,这次写的和之前写的,哪里有细微的差异。

突然,院内传来一声碗盘破碎的声音。随即就听见了凯旋真人的大喊之声!!!

许蓝尘迅即朝外跑去,到了门口,就见一个身着金色缎袍,有些病恹恹的男子,架着另一个与他衣着相似男子的双腋下,拖抱着他在地上前行。被拖抱者,双腿拖落在地一动不动,面色黑青,脑袋耷拉在一侧。他们刚才经过之处,在地上留下了两排拖拽的痕迹。

赵金水听见凯旋真人的大喊声之后,停下脚步,对着凯旋真人比了个静声的手势后,悄声道:“你莫大声喧哗,我弟弟睡着了,回头你吵醒了他,小心他今天晚上来找你!”

凯旋真人被他的话吓得干瞪着眼咽口水,余光盯着那病恹恹的男子,继续拖着另一个男子前行。

许蓝尘看看他们走后地上留下的痕迹,那名被拖抱者,很显然已经死了,而且已经死了有几日了。

转头正要走过去,询问凯旋真人为何刚才吓成那样?

就听见西边殿内那伙人中,有人高声吵嚷道。

许蓝尘顺势竖着耳光静听。

“你是脑子坏了吗?还是被鬼上身?每晚都要抱着个死人睡吗?前几日的怪事怕都和此有关!”

“也不能全然如此断定,那三位弟兄都是死在屋外的。我们这些住在屋内的不是也没事吗?你看陶叔和姚老大,每晚都挨着赵金水休息,也没见他们二人怎样啊!”

说话这人的声音更是激愤:“说不定,那脏东西就是专挑离他远的先下手呢?”

“还是将尸体放回外面去吧!如此大家也都心安,还有两日就能见到赵金水的表兄,到时咱们把人交给他,如此大家也都安生了!”

小胡子男人道:“都少说两句吧!今夜开始,一个时辰换一次,我们轮流值岗。”

还有人不断嘀咕着什么,细听应说的是“晦气”二字。

许蓝尘回头真要对凯旋真人说些什么,忽然就听见自己的肚子“咕噜,咕噜”的喊叫着,抬手揉揉肚子,又低头看看脚下被撒了一地的晚饭。

这几日大雪封路,他们带的干粮也是有限,周围也找不到什么能吃的东西。只得几人凑活着每日一餐,全当修炼辟谷了。

他微微侧身,瞧看厨房那边,一直伸着脖子,探出来的两颗头。

王二狗恬着脸嘿嘿一笑道:“没了!”

陈腊梅吞着自己的口水,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洒在地上的饭菜,惋惜道:“洗洗还能吃吧?”

许蓝尘一脸怒气,翻手就提着凯旋真人的耳朵往东边殿内去,边走边道:“悔过书,重写!”

凯旋真人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,哎呦,哎呦叫个不停,一边对许蓝尘使着眼色。

他揪着凯旋真人,往屋内地上一丢,不耐烦道:“你有话就说,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怕师弟们知道吗?”

凯旋真人一边站起来,一边摆着手,磕磕绊绊道:“不,不,不是的!”

许蓝尘皱着眉,等待后续。

凯旋真人将身子凑近许蓝尘,紧张道:“他他,刚才,对对对,对我,笑了!”

许蓝尘侧首一怔!

凯旋真人点点头,又道:“还,还还,睁着,眼睛!笑的,诡异!瘆人!阴险!”

许蓝尘严肃道:“是那个被拖着的死人吗?”

凯旋真人哭丧着脸,点头答:“嗯!”

许蓝尘轻轻呵笑一声道:“听你说话真是费劲。”他拍拍凯旋真人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:“你是师父呀!你看着办吧!哦,还有,悔过书不写完,今晚别睡觉!”说完,负手朝屋外而去。

凯旋真人拿起纸笔一脸委屈,只觉得自己的玻璃心又碎了一次。

许蓝尘到了屋外后,安排小师弟李程霏去盯着凯旋真人。

他自己则和王二狗、陈腊梅坐在了屋顶上聊天。

谈着谈着,便见日落西山,繁星高挂。几人望着夜空,讲起了各自名字的来由。

王二狗先道:“大师兄,不瞒你说,你之前那个‘吴德’的名字!真的让我觉得,给咱们几个起名的,并指引我和腊梅与你相遇的,共同入仙门的,是一个神仙!”

许蓝尘白了王二狗一眼后,翻身躺下道:“滚!”

王二狗嘿嘿偷笑。只要提到无德这个名字,他必是郁闷无比。也不知道谁这么损?给他起了这个名。

陈腊梅接道:“之前我和二师兄就讨论过,我们出生时的经历,真的是太像了!”

许蓝尘嘴里叼着一张符纸,抱着头往在屋顶一躺,翘起二郎腿,懒洋洋道:“有多像?如我一样?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?还发现自己的脸竟然被蛰成了猪头?问自己家人,今年我多大,竟然冒出了四个年龄!哎!我真的怀疑,那些人真的是我的家人吗?”顿了顿又道:“再就是,被你们这群骗子,哄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天天行乞!还修行?哈!”

王二狗笑呵呵道:“大师兄,话不能这样说啊!出去要饭,都是师父的活!话说回来,我当年的经历是这样的......”

王二狗她娘难产,正在危难之时,天空突然来了三道彩光。落地后,见一男一女,两人都是仙姿脱尘。那女子上前将一只葫芦内的魂魄送入王二狗她娘的腹中,旋即,不一会孩子就顺利出生了。

稳婆笑着抱了孩子出来,给孩子他爹瞧看,激动道:“是个男孩,黑瘦些,但哭声洪亮,一听就知道身体好,将来好养活!放心吧!孩子他娘也平安!”

王二狗他爹对着那一男一女,一阵跪拜,连连道谢。

那女子抹抹眼泪,带着哭腔道:“二狗生了!”

男子在她身后,凑近她耳畔,轻声道:“是,二狗出生了!”

女子点点头后,走上前来,交代王二狗他爹,道:“这孩子,名叫二狗。你莫给他改名,不然以后仙者收他为徒时,会认错的。还有,等他十八岁后,让他去糜禹国的宝树观。”说完,还将半颗不知是什么的“仙丹”,喂给了王二狗吃下。

王二狗他爹一脸吃惊,但还是连连点头应承。

那女子又道:“对了,你姓什么?”

王二狗他爹忙回道:“小人姓王!”

女子小声自语道:“哦,以后就是该叫他‘王二狗’了!”

那男子憋笑着摇头后,温声道:“走吧,还有一个要送呢!”

说完,这二人又是驾云而走。

陈腊梅每每听到此处,都是颇为激动,赶紧接道:“到我了,到我了!大师兄,我的故事是这样的。前面呢?都和王二狗的差不多,到取名字的时候,就改成了腊梅!当时,我爹娘还问,我家生的是个儿子呀!总不好叫个女娃的名字吧!那女仙就解释道,梅花乃是坚韧的意思,腊月代表更是坚韧不拔。不能改,这名字代表了他的品质。”

陈腊梅他爹娘听得目瞪口呆,只见那女子身后的男子,不断的捂嘴偷笑。片刻后,男子为女子擦了擦眼泪,就带着依依不舍的女子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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