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在夏天里的橘子 第六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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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在夏天里的橘子小说简介

《开在夏天里的橘子》是作者开在夏天的橘子创作的一部小说,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。小说精彩片段:谢藜忆起了大一那一年寒假结束了时的那些事情。不明白是为了去找寻之后的记忆但是为了拟补忘了傅屿年的内疚,她独自一人一人跟随地图导航回到了南屏街。那个傅屿年带她去吃饭时,逛街,喝奶茶的地方。古街巷子里的面馆还在,她走入店里,看了看菜单。“吃点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古街巷子里的面馆还在,她走进店里,看了看菜单。。...

开在夏天里的橘子小说-第六章全文阅读

谢藜想起了大一那年暑假结束时的那些事情。不知道是为了去寻找之前的记忆还是为了弥补忘记傅屿年的愧疚,她独自一人跟着导航来到了南屏街。那个傅屿年带她去吃饭,逛街,喝奶茶的地方。

古街巷子里的面馆还在,她走进店里,看了看菜单。

“吃点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有纠结症,而且现在还不饿。”

“还不饿,都几个小时了。你看看,想吃什么,还是得吃点。”

“那你吃什么?我和你吃一样的吧。”

“你好,小姐姐,请问你吃点什么。”前台服务员问到。谢藜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回忆,嘴角还不自觉的扬了起来。

“哦,抱歉,一碗特色面。”

“还要点别的吗?”

谢藜看着菜单,出了一会神:“一分凉糕。”当年,自己一碗面都没吃完,傅屿年一直对自己说凉糕好吃,奈何自己旅途劳顿,根本没什么胃口。

谢藜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。看着街边散步的情侣,女孩对男孩撒娇,男孩宠溺的眼神里全是女孩。父母带着孩子一起路过,孩子在前面奔跑,母亲在后面追,孩子的父亲温柔的对妻子说:“跑慢点。”仿佛孩子是个意外。

街边卖花的女孩追着一个女孩,推销,让男孩子付钱。殊不知,男孩和女孩是兄妹。只好幸幸离开。男孩脚步很快,女孩走的很快却也追不上。“哥,你慢点。”

“你自己腿短,走快点,等下回家晚了该被老妈骂了。”虽然这样说着,却也不自觉放慢了脚步。

谢藜被这一幕幕逗笑,打动。那一年街上也如此热闹吗!

小巷子里的习俗不知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,还是后世修筑的,暖色的装饰灯显得非常温馨。古色古香的街道上,人流量不多,巷子里却有很多摆着各式各样小玩意的摊贩。往细了看,全是烟火人间,这里保留着的是那一丝丝的烟火气息,不失典雅,返璞归真。

走上天桥,秋风吹乱了发丝,谢藜站在天桥上捋好头发,站在桥上往下看,全是下班的人匆忙赶回家的情景。谢藜不知道他们的家在哪里,四面八方,可能都是。谢藜确定的是,他们知道在哪个他们熟悉的地方有人等着他们,或许是家人留着一盏灯在等着他们回家吃饭,或许是儿女在等着他们的故事伴着入眠,也可能是最好的朋友约着一起去看一场关于生活的电影。种种。只是这一瞬间,桥下车水马龙。车水马龙的场景似乎又是在哪里见过。

谢藜慢慢走下桥去,循着记忆里的路,绕到了那个古建筑的街区,榫卯结构是一门极其伟大的艺术,它牢固,牢固到可以撑起整个木质的建筑结构。神奇又伟大。谢藜站在石桥上,看着桥下的河流,倒映着灯火通明的古建筑,水波起,建筑开始晃动。随着波纹去到很远的地方,水波止,它又在河流中静静的伫立着。

谢藜记起,那天晚上,她在这里拍了很久照片,傅屿年在这里等了她很久很久。多久呢,记不得了,应该很久吧。

走着走着,民国样的建筑出现在眼前,最高处标题,昆明三一一医院。谢藜看着门外的专家名单介绍。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好像家里有一本病历上写着过往手术史,主治医师就是他的名字。

谢藜想起一些事情,在没失忆之前她是一名医学生,本来已经保送国外留学了,结果,突如其来的病让她不得不推后留学时间。病历本她看得懂。

那是她大二那年的手术病历。鼻炎部,咽喉部两台手术。那天是8月29日。在家里看电视的她又开始流鼻血,感觉不要好,于是预约了医院,去检查,本来以为只是检查完吃点药就好,没想到,已经严重到必须手术了。

那天,她害怕了,本来打算检查完去找傅屿年的,后来发消息给傅屿年说,可能来不了了,要手术。傅屿年放下手里的工作,跑到医院找她。陪她去做常规检查。抽血时,傅屿年在外面等她,发来一条消息:喊她们抽干,不怕。谢藜在里面笑到抽搐。护士问她怎么了,她回答没什么。

等血检结果时,谢藜知道傅屿年晚上还要有事要忙,于是让他先回去了。谢藜把一个吊坠给了傅屿年,大一那年的五一去和同学去大理的时候在一个古玩店买的。

傅屿年的是一个菩提吊坠,另一个男孩的是一个葫芦吊坠,两个吊坠还是那个男孩挑的。那天逛古玩店的时候,她和那个男孩开视频。她依稀记得,她管那个男孩叫师父。好像他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。

傅屿年收了菩提吊坠就戴在脖子,将吊坠小心翼翼的如同宝物一般收进衣领里。谢藜一直催促她赶紧回去了,时间快要来不及了。傅屿年在楼梯拐角处看着一个人等待的谢藜,她在翻着相册,在看傅屿年和那个男孩的照片。他突然很难过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很心疼谢藜,她在什么时候都很坚强,甚至连做手术这种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来,还不准备告诉他。

谢藜关掉手机,开始四处张望,看见了楼梯拐角处的傅屿年。

“你怎么还不走,等下该迟到了。”谢藜嘴角噙着笑问。

“再看哈一头猪,笨死了。怕她等下被卖了。”傅屿年看着谢藜的笑,他也笑了。

“哎呀,快走吧,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啦!”
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说着还拿出手机拍了谢藜的照片发给了杨祁。“你徒弟的遗照。你说,她去哪里火化比较好?”

“看她家里人咯,她怎么了?”杨祁回复。

“做手术。”

对话结束。没有回复。傅屿年离开了,依旧担心的回头看着。谢藜看着他们两个的聊天,不说话

不知过了多久,谢藜开始去麻醉,手术。手术是微创的,完全结束时已经是晚上8:40左右了。谢藜难受的在街边徘徊,不想回家,也无处可去。最后还是回去了。在到家门口的小区时,发消息告诉傅屿年,手术结束了。想了半天,还是发了消息给杨祁。

“师父,我手术完了哟。”为了不让他担心,给他发了一个俏皮的表情。

“怎么一个人去做手术?你的朋友们呢?”

“开学延期了,他们还没回昆明。”

“小傅呢,他怎么不陪你。”

“他晚上还有事情,我让他先走了。要不你来陪我。”又是一个俏皮的表情。

“我今天限飞。”

刚下滴滴的谢藜脑子晕乎乎的,不知道是不是和手术有关,有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:“脑子晕晕的,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”一个表情包

“是不是麻药还没过,赶紧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“好,等我看一下我在哪。笑死了。等我到家了跟你聊。”

“嗯。”

谢藜四周观看了一下,找到了小区门口代表性的logo。到家后,洗漱完毕,吃完药,爬到床上。给杨祁发消息:“晚安,师父。”

两分钟后,手机震动。“晚安,玛卡巴卡。”

谢藜沉沉睡去。

医院门口的谢藜回忆着这一切,不自觉拿出手机开始翻阅她和杨祁的聊天记录。很多很多,翻找日期,看着当时令自己心安的聊天记录,现在嘴角还是会不自觉笑起来,心里依旧很暖。

沿着路灯一直走,谢藜看到长椅上躺着的醉汉,夜风将树叶吹落,落在醉汉的衣服上。谢藜想起,很久很久以前,大概是初中的时候,父亲也天天喝酒,动不动就打骂她和母亲。母亲受不了,去了很远的地方打工,换了号码,父亲每天逼迫她给母亲打电话,打过去,就开始吵架,没有一次例外。有时候母亲不接电话,父亲就以为是谢藜故意不打,开始打她。谢藜在这样的原生家庭下逐渐崩溃,每天忍受着这样黑暗却又无休止的生活。那天,她终于爆发了,她反抗了,一个人跑出了家们,到广场的长椅上躺了一晚上,后半夜,身体上传来一丝温暖,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。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,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盖在医院的被子上。

这是谢藜崩溃日子里唯一的一丝温暖,虽然,不知道是谁,但足够温暖她冰封,毫无希望的心。谢藜想着就将自己手上的衣服给他盖上,然后离开,或许,她这一举动也足够温暖这个陌生人一整个秋天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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