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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丘比特之箭

发布时间:2021-07-22 16:43:24

空气极其的冷,虽是初夏,凉气蓦地间击溃盛夏的,令人猝还来防,难免倍感阵阵寒意。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了,周围的车来车往,恍若隔世。而这个世界之中,仅有三个人:陆文阳、廖如燕时间似乎静止了,周围的车来车往,恍若隔世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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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10章 丘比特之箭》精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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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异常的冷,虽是初秋,凉气蓦然间击退盛夏,令人猝不及防,不免感到阵阵寒意。

时间似乎静止了,周围的车来车往,恍若隔世。

而这个世界之中,只有三个人:陆文阳、廖如燕、赵宝刚。

当陆文阳终于抽完了一支烟之后,两个世界的咒语好像突然间被打破了:他用力的打开车门,走了下来,扶起几乎已不醒人事的赵宝刚,拖进车内,然后,重新回到驾驶室里坐下。

“难道你还不走?”陆文阳冷冷的,对呆若木鸡的廖如燕说。

廖如燕上了后座,还没坐稳,车已疾行。

到了医院,医生帮赵宝刚做了详细的检查,并无大碍,一点皮外伤而已。陆文阳重又把赵宝刚拖上车子,问廖如燕:“现在去哪儿?”

廖如燕一时愣住,不知该怎么回答:赵宝刚住在职工宿舍,就这样回去,恐怕不好。要带他到自己的住处,虽说不是公司的宿舍,也是三个女孩子合租的,更不合适。

车子缓缓的开着,两个人陷入了无法流动的空气中。
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陆文阳打开车门,扶住赵宝刚,侧着身子,让廖如燕先出来。

廖如燕抬头看了看,这里似乎是一个中档的居民区。张了张口,本来想问,忍住了,默默的跟在陆文阳的后面。

进了家门,陆文阳帮赵宝刚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廖如燕帮他服了药,赵宝刚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“去洗一下吧。”陆文阳丢过去一件自己的T恤,转身出了门。

浓浓的水雾之中,眼泪与水,擦洗着廖如燕身上的伤与痛——伤,伤在哪里呢?不知道,没有血,也没有痕迹。痛,痛在哪里呢?不知道,那只是一种无法诉说的感觉。

良久良久,听到外面的门响,廖如燕才从恍忽中惊醒,匆匆的擦拭干净自己,穿上陆文阳的T恤,走了出去。

水朦胧,花朦胧,长发飘浮,外出归来的陆文阳一下子有些傻了:如此的廖如燕,他从来没有见过:忧伤的眼神,如桂花树下的嫦娥迷蒙的眼;沉重的步伐,似祝英台三语梁山伯而不能明志的惆怅;肤如凝脂,脸色却一片惨白,没有少女的红润,叫人怜由心生。

“如燕!”陆文阳忘情的丢下手中的东西,把廖如燕紧紧的搂在怀中,脸与脸相对,心与心相撞。

“如燕。”陆文阳呢咛着,亲吻着她的耳际,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?为什么?你知不知道?我找你找的好辛苦!难道四年的情爱,只因一句话,就要让我们分离吗?请你相信我:我是无辜的!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
廖如燕泪如雨下:我又何尝忘记过你?只是,物是人已非,即使两情相悦,命运之神又如何不是千般万般的捉弄于人?

廖如燕冷笑:丘比特是爱神,人人都相信,只要他的爱之箭射中的人,必会相爱永生!可是,有没有人想过:为什么爱神之箭射中的人,都会终生不变、执志不渝?——既然心已被射中,自然魂魄已随之消失,再也不能去爱别人了!然而,被射中的心,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很快复元,相反的,因着时间的推移,血液渐渐凝固,不再是汩汩而出,而且一滴一滴的从内心深处流出,痛的彻底——不能杀人,却要夺心!

痛到深处,无以自制,廖如燕抱紧了陆文阳,深恐此情此境,是一场南柯梦境。舌动处,情已无限,忘情于你我之中,全无外境。

门“哗啦”一下开了,于斌惊异的欣赏着这突如其来的现场直播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公司里没事情做了吗?”陆文阳瞬间经历着失而复得,得又复失的起起落落,不由的勃然大怒。

于斌一时之间,无端受了这么一句,一向反应奇快的他,竟然哑口无言,一句话也不说,转身“哐”的一下,把门关上,走了出去。

陆文阳用力的摔开冰箱门,拉开啤酒喝了起来,空瓶都丢向门口。

廖如燕受了惊吓,早已飞也似的,像只没头的苍蝇,跌跌撞撞的跑到二楼去了。她蜷缩里一个角落里,双手抱在胸前,任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。

陆文阳提着几瓶啤酒上了楼,也不说话,只把啤酒往廖如燕眼前一丢,自己早已仰头又喝了下去。

廖如燕看到他无助的神情,心痛疼的无以加复:和着泪水,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。

不知不觉,夜幕已经来临,赵宝刚腹中饥饿,慢慢的醒来。

咦,这是哪里?赵宝刚诧异的看着自己周围,又摸了摸头,好像还有些隐隐作疼。

四处找衣服,却不见自己的衣服,抬头望去,倒有几件男式衣服挂在那里,不知道是谁的。

赵宝刚饥肠辘辘,不再别想,拿起一件衣服来穿上,打算走出去看看。一味的四处张望,没留神脚下,因此,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,本以为会摔个仰马叉,却不料到趴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
赵宝刚吃惊的爬了起来,低头仔细的看了一下,却发现廖如燕被告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着,好像谁会抢走一样。

“滚开!”赵宝刚一脚把男人踢开,用力的拖起廖如燕来,却发现她衣衫单薄,除了内衣,外面只罩了一件T恤。

“臭男人,滚开!”赵宝刚一脚又狠狠的踢了过去,陆文阳早已疼的醒了过来,恼怒的看着眼前的行凶者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?”

“我管他是哪儿,不许你欺负如燕!”赵宝刚用力扶着廖如燕,看样子她酒醉的厉害,听到声音,眼皮睁了睁,又睡了过去。

“不错,真是不错!我救了你回来,你却恩将仇报,在我家里打起我来!”陆文阳从小没被人打过,如今痛吃了赵宝刚两脚,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

“你救了我?这是你的家?”赵宝刚疑惑的问。

“你说呢?你身上穿得还是我的衣服!”陆文阳一面揉着伤痛处,一面说。

“臭衣服还你!”赵宝刚不容置疑的把衣服丢在地上,“我们走!”他对廖如燕说。

廖如燕被他一摇,只觉头疼,不觉“哎哟”的叫了一声,眼睛努力的想睁开,却软弱无力。

“走?好啊,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我的,是不是也一起还我?”陆文阳看到赵宝刚爱惜的看着廖如燕,不觉醋意大发,冷冰冰的说。

“你!卑鄙!”赵宝刚虽然生气,却也无可奈何,总不成让廖如燕也无衣可穿吧?
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
“想怎么样?我要问你才是。”陆文阳说,“你一直搂着我的未婚妻,觉得合适吗?”

“你的未婚妻?”赵宝刚听了这话,不亚于十级地震,“你说如燕是你的未婚妻?”

“不错,我们是订过亲的。”陆文阳抬起自己的手指来,给赵宝刚看。

赵宝刚扫了一眼,果然见到一枚戒指。

“不对!如燕手上没有!你别想骗我!”赵宝刚差点儿相信他的话。

陆文阳点了点头:“她的手上当然没有,她的身上有。”

赵宝刚打量了一下廖如燕,一件男式T恤下,几乎看得到内衣的颜色,哪里有什么戒指了?

陆文阳早已盯着廖如燕的脖颈去看,此时,看到赵宝刚一脸怀疑的样子,伸手摸向廖如燕的脖颈。

赵宝刚不及阻止,陆文阳已经把东西掏了出来,原来是一个香包。

“无耻!”赵宝刚怒骂,用力的踩了陆文阳一脚。陆文阳脚上吃疼,不觉手松开了,香包弹了回去,打在赵宝刚的手上。

“哎哟!”赵宝刚好像被突然击中,手稍稍的有些疼:一个小香包会有这么硬?

赵宝刚用手捏了捏,香包里似乎装的并不是香料,的确有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打开香包一看,果然一枚钻戒在里面。

“我知道你不会丢的,一定会随身带着。”陆文阳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了:原来,他刚来不过是赌博而已,他并不知道,那条红丝线系着的,一定就会是那只钻戒。

赵宝刚看到这只钻戒,却大吃一惊:“这是你们的订亲戒指?”

“是啊,不信你看。”陆文阳走近了他,伸出自己的手,两只戒指的款式果然一模一样。

“你再看上面的名字。”陆文阳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赵宝刚的眼前,是一个“茵”字,那是廖如燕的乳名。

赵宝刚急忙拿起廖如燕的手来看,果然是一个“阳”字。

“‘阳’字,不但是陆文阳的阳,我的小名也叫‘阳阳’”陆文阳解释说,“现在,你可以松开手,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了吧?”

赵宝刚愕然了半晌,任由陆文阳扶着廖如燕进了房间。

两个男人喝酒,是世间最无聊的事,尤其是两个伤心的男人。

“你很爱她吗?”陆文阳突兀的问。

“爱?”赵宝刚摇摇头,又点了点,“爱与不爱,又有什么分别?”

“什么?难道你根本就不爱她?”陆文阳暴怒,“既然你不爱她,为什么不肯放手?”

“是我做错了事,对不起她,所以这一生一世,我只能和她在一起。”赵宝刚仰头喝了一口,眼神迷乱。

“你对不起她,你做错了事?难道你……”陆文阳此刻真是恨不得杀人,千刀万剐的杀人!

“是,是我做错了事,十三岁那年,我们一起玩耍,没想到,竟然走到了山崖……”赵宝刚仿佛回到了九年前。

“啪”,赵宝刚重重的摔在地上,陆文阳此时此刻,像一头暴怒的独子,新恨旧仇一起来,拳头乱飞,打的赵宝刚眼冒金星,“怪不得,怪不得她不肯,原来是这样!你这个畜生,你害了她一生的幸福!”

赵宝刚并不还手,只是喃喃的说:“是的,我害了她一生的幸福,我是畜生,我不但害了她,还害了她!”

陆文阳不理会他所说的“她”,竟然是代表着几个“她”,也不知道,这些个“她”代表着是哪个“她”,他只知道,自己这一年多的仇与恨,痛疼与念,如今全部挥泄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:是他夺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,是他,毁灭了自己的幸福!

赵宝刚任他打,仿佛压抑了九年的苦楚,因着这痛疼而慢慢减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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